如果换在年轻时候,许仁杰很想把肖琳从床上一脚揣下去。
很空虚,非常麻木,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怎么,不舒服吗?”
肖琳显然没能理解许仁杰的想法。
她妩媚地笑着,用舌头轻轻去舔许仁杰的耳垂,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按摩。
“老叫你滚————”
突然,许仁杰像暴怒的雄狮一样坐起。他揪住肖琳的头发,将整个人狠狠甩到旁边。然后,很是烦躁的抓过摆在椅上的军服,摸出香烟,点燃,大口吸着。
肖琳头部重重撞在床前挡板上,发出很响的“咚”声。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她感到惊愕。
肖琳很会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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