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冥瞳逐渐亮起,瞳孔央自己的身影已开始扭曲,焢已近乎绝望,尖声叫道:“那片青莹虽然含有因果之力,可毕竟是死物呀!别杀我!我把魂魄抵押给你,以后生生世世为你效力……”
一抹灰色悄然代替了它身上的金色,焢最后的哀嚎就此定格。
大营央,罡风猎猎,纪若尘独坐八仙椅,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张开双目。
营一切依旧,只因少了一点青莹,便似去了全部暖意。
其实少的并不只是这些。当日他与焢大战,生死只在一线之间,为争一线胜机,他将能够触及到的一切都投入王山河鼎。谁成想鼎幽溟焰熊熊烈烈,竟另生玄妙变化,居然侵入了他的识海,将一幅幅画卷都卷入了山河鼎!
这些画卷被炼化时生出的大力,立刻就将焢三千百分身的二千余个卷入王山河鼎内,炼化成灰。
在他回营之时,体内千余只焢其实仍在与他生死相搏,但败面居多而已。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些焢竟然引动了最后一点青莹。
焢是否另外藏有凌厉手段,不得而知,也不必再知道。
因为不愿、也不忍见纪若尘自寻解脱的一生,他曾刻意的不去看识海的大部分画卷,画卷毁去后,也就失去了前世的大半记忆。此时此刻,他仍记在心的,除了支离破碎的点点滴滴,就只有青莹最后化成的如水身影。
与焢的一战,是得?是失?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淡淡地唤了一声:“玉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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