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图公已准备了一种烈性麻*醉药,只要下在仲父府的几口水井里,喝下者三天内都休想醒过来了。”
荆俊喜道:“果是妙着!”
项少龙问道:“图老既有参加与吕不韦的密议,是否探悉得他的全盘计划呢?”
肖月潭冷笑道:“就算图公没与闻其事,但吕贼的动静怎瞒得过图公。吕贼的计划要双管齐下,当醪党在雍都举事时,他就会在咸阳起兵,尽杀反对他的人。”
顿了顿续道:“关键处是能否杀死赢政,只要赢政身死,他便可以讨缪为名,将大秦军权握在手里。”
陶方皱眉道:“假设缪毒失败,吕贼岂不是要好梦成空?还落得背上作反的臭名。”
肖月潭道:“所以吕贼特命管邪潜往雍都,配合国的高手,主持刺杀的行动,凭此人高超的箭术,这并非全无可能的事。说到底雍都非是嬴政的地头。”
众人心下颤然,若不先一步除掉此人,确是最可怕的威胁。
项少龙叹道:“此事不幸给我们猜,有没有办法可以知道他的行踪?”
肖月潭摇头道:“这可说是老贼最后一着厉害棋,故恐怕除他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吕贼的成败,全系在能否刺杀赢政这关键上,而他却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
纪嫣然道:“那乌果岂不是险上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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