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更难令他难以置信是听到纪嫣然、赵致的娇呼和泣叫,还有昌平君的呼唤声。
项少龙乏力地把脸埋在泥土里,他终于回到家了。
巨舟掉头逆流而上,船舱的大厅里,项少龙换上新衣,众星拱月般被众人围在正处。
纪嫣然和赵致都因思念他而消瘦,此时还在又哭又笑,悲喜交集。
项少龙喝着两女奉上的热茶,对滕翼和昌平君道:“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恍如隔世,我曾想过永远都再见不到你们了。”
赵致又伏入他怀里饮泣,吓得他连忙好言抚慰。
纪嫣然的自制力比赵致好多了,平复过来,幽幽道:“我们曾想过自尽殉节,幸好接到消息。知你到了临淄,大家欢喜得要发狂。嫣然和清姊遂不顾一切晋见储君,请他派人去齐国接你回来……”昌平君激动的插入道:“储君比任何人都紧张。立即要小弟抛下一切,赶往临淄。只恨河水都结了冰。不过幸好如此。否则可能会互相错过,我们成了白走一趟。”
滕翼道:“荆家村虽有人来报讯。可是我们怎么等都不见到三弟回来,还以为三弟出事了。”
项少龙问道:“其他人好吗?”
昌平君道:“我们与赵人达成和议,自牟退兵,现在荆俊和桓奇仍在屯留。
少龙此战既平定了蒲鹄之乱,又大挫赵人锐气。功业盖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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