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挂断了电话,全程都没有提过他性脏病发的这件事,或许在他看来,心脏病发不过是常有的事,已然习惯了。

        没必要让子女特地跑回来一趟,路怪远的,飞机票怪贵的。

        做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别给人添麻烦,小的时候别给家里惹麻烦,等老了别给子女添累赘,幸苦养大还是送他们出国是想让他们腾飞,而不是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孤寡老人耽误自己最美好的年华。

        这就是李教授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李教授,你可愿长生否?”祝诚没有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号,而是问了李教授这么一个问题。

        李教授微微一愣,言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少看点。”

        显然李教授对祝诚的话以为是妄语。

        李教授再次言道“长生我就不指望了,我只想了此残生,无愧中华,无愧人师。”

        祝诚微微一笑,取出一张字条写下了自己银行卡帐号与姓名。

        “那您老就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好好好,谢谢了,麻烦你们了。”

        李教授目送着祝诚夫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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