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他平白担忧罢了。”曦和道,“阎烬的元神已经开始侵吞他的身体,此事不论他是否知晓,他都无法自行处置,只有我来做才有生机。”
弈樵脸色不太好看:“你跟我还撒谎?”
曦和没说话。
弈樵站起身,来回踱步:“不行,你不能乱来,这事我跟长渊会想办法。”
曦和转过身:“你们想什么办法?”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阎烬既然能设这么大一个局,他都已经不在了,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不能想出一个破局之法不成?”弈樵停下脚步,看着她。
此时已近黄昏,夕照下的海棠愈发红艳。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只有我能做到。”曦和语速稍快,“阎烬这个法子原本便是万无一失,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便一定能完成。只可惜他不在了,没能算到如今的变数。我们已经有了难得的机会,为何不尽力一试?”
弈樵冷笑:“若要折了你换广胤一条命,我便是打断你的腿也不会再让你出洛檀洲一步。”
“天族一脉传承了邺战之血,不出三万年,如今的天帝必然羽化。”曦和面色肃穆,“广胤身为天族储君,将来需当大任,我不过做个尝试,后果未必如你们所想,为何舍本逐末因小失大?”
“这种尝试想也不要想。”弈樵一挥手,面上已有怒容,“当年父神母神是做出了多大的牺牲才将你保下来的,你难道都忘了么?就因为一个广胤,你就要放弃他们拼尽全力所留给你的一切,你对得起谁?你让他们如何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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