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琴这么一闹,二人也吵不起来了。
曦和想着自己方才的话,感到有些不该,道:“抱歉,方才我……”
“不干你的事。是我反应过激了。”曲镜摆了摆手打断,转身坐回席上,直接拿起酒壶扔掉盖子猛灌了一口酒。
曦和一面想着方才流琴在外头估计已经将他们争吵的那一段给听全了,一面又思量着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三两句就跟曲镜吵成这个样子,委实失了风度,觉得有些头疼,亦走回去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二人半晌没有说话。
“手还疼么?”曲镜仰着脖子高高地拿着酒壶往嘴里倒,看都没看她一眼,问道。
曦和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封信的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道:“一点擦伤,不碍事。”
“嗯。”他继续喝酒。
见他闷头灌了半晌的酒,她按住他的手:“别喝了。”
曲镜看她一眼,仰脖将酒壶里最后一点酒喝干净,将酒壶扔下,任其从桌脚滚落在地上,嗓音沙哑低沉:“你方才说的那些,我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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