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高声哀鸣,蹄子刨了刨地面,跐溜一下跑了。
婴勺此时也扛了个锄头过来,脸上落了两道灰,笑起来天真无邪:“师父,师娘,你们回来了?”
广胤:“……”
弈樵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此称呼颇为赞许:“好孩子,这是谁教你的?”
“长渊说的,师父就是师父,如果师父想要嫁人,那就要将相公招进门来,就该叫师娘。”婴勺笑得煞是讨喜,毫不犹豫地往长渊身上泼脏水。
弈樵长长地“噢”了一声,眼风里斜着瞟广胤,“说得有道理。”
“……别闹了。”曦和看了一眼广胤无言的脸,咳了一声,“灵镜呢?你收拾好了没?”
婴勺道:“师父交代的事情,我哪一件没做好?灵镜已经放在师父房里了,但我试了试,好像没什么用。”
曦和越过她向房中走去,嘴上随意地问道:“你用的谁的血?”
“吴江的。”
曦和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那大约是你没用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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