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樵牵着八八,回过头来甚是惊讶:“你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非得请教我?”
曦和犹豫了片刻,便将自己与广胤的近况大略地给他说了一遍,省去了大量诸如不跟她一同睡之类的细节,给他递了一杯茶,摆出一副受教的模样,道:“我从前并未同男子经历过什么风月情事,没甚经验。你替我看看,他这个反应正不正常?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还是由着他去?”
弈樵端着茶水,思忖了许久,道:“凡事都讲究个缘由,广胤这小子我瞧着行事很是稳当,必然不是无缘无故就转性子的。你们二人之间可发生了什么事,或是有什么绊子没跨过么?”
曦和仔细想了想,道:“暂时还没有。”
弈樵又沉吟:“你说你醒来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莫不是……莫不是你在睡梦中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罢?”
曦和咂了咂嘴:“你大约是话本子看多了,哪有这么巧的事。何况,我还有什么不该说的?”
“你身家清白,确实也没什么不该说的……”弈樵摸着下巴,“其实罢,这风月场里的事儿,说得准又说不准。广胤换了性子总有个原因,这其中或许有些微妙的摩擦,只是你不曾注意到罢了。最不济,一个男子开始对女子冷淡,有很大可能说明,”他停顿了一下,笑得玩味,“说明这男子已经觉得腻了,同那女子不过是玩玩。”
曦和怔了怔,半晌干笑着吐出几个字:“这……不能罢……”
弈樵看着她那个神情,安慰地笑了笑:“我不过开个玩笑。我看广胤这个人挺靠谱,万年来都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定然不会这么随便。”
曦和看他一眼,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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