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来找你聊聊天。”曦和靠坐在席地的椅子上,拨弄着矮几上的酒杯,里面仍盛着下人先前倒入的醇酒,“青樱,你先出去。”
“是。”青樱微微颔首,出了房间,顺便帮他们带上了门。
曲镜靠在椅背上,一派舒适,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道:“我该叫你白笙呢,还是叫你尊神?”
这明显是取笑,她无奈地摇摇头,道:“曦和就好。”
曲镜挑眉望着她:“嗯,曦和。”
“你的伤好了没?”
曲镜听见询问,妖气的脸上做出一副悲苦的表情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皆是拜你那个好徒儿所赐。”停顿了一下,“我已仰慕天族尊神多年,一直觉得她挑徒弟的眼光毒辣,教徒弟的本事一流,广胤便是例子。”
曦和笑了一声:“若是你生在天族,以你的根骨,或许我也会收你为弟子。”
“哎,那可不必了。我想做的,可不是你的徒弟。”曲镜连忙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嘴角衔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目光溜过她手腕上的那一串藤萝精魄手链,“我当初还以为,这娘娘腔腔的东西是广胤的,谁晓得确实是个女子的,还是你的。若我提前晓得真相,或是提前万把年认识你,也不至于让我在两界兵马面前丢那么大一个人。”说到这里,他明显耿耿于怀,“我从生下来便没丢过那么大的人,曦和,你真是有本事,将我耍得团团转。”
“是你自己眼光不佳。”
曲镜靠在椅背上,索性撂开杯盏,拿着酒壶仰脖便开始喝,半壶下肚,用袖子擦了嘴,头仍旧微微仰着,目光望着房梁,道:“我给你的信,你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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