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听得他这个语气,意识到可能有些不得了的事,于是正色着战战兢兢地应了,然后告退。
待司命走后,广胤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来到她身边:“你怎么看?”
“天界的上神没有几个,能私自干涉凡人命格的,一个一个想过来,你觉得是谁?”
广胤一笑:“你心中已经有数了?”
“跟那皇后有牵扯的,还能有谁。”曦和揉了揉眉心,“此事消停不下来,过几日,我估计要去碧虞山跑一趟了。”
广胤原本想说“那我陪你一起去”,转念一想,自己这边的战事抽不开身,且与榭陵居委实没打过照面,贸然拜访恐妨碍他们谈话,便收起了这个念头,道:“那你要小心。”
曦和道:“榭陵居所居之处很是清净,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顿了顿,“对了,此事先放一放,我回头得先去找一趟曲镜。”
广胤眉梢微挑:“你找他做什么?”
曦和想起那封信,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有些琐事须同他了结,再顺便探探他的口风,以免夜长梦多。”
广胤见她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再多问,笑了一笑,帮她理了理头发,便坐回去批折子了。
曦和在广晨宫待了几日,连日里无所事事,除了与广胤说话便是看话本子,要么坐在花园里赏水观花。广胤的书房原本在他自己的寝殿旁边,但自从曦和住上来,他的生活重心便完全偏向了西院,每日批完了折子便到祈殿来,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寝宫闲置一边,用膳沐浴就寝皆在祈殿,是打定主意要与她长住在一块儿了。
曦和对此倒是适应得很快,身边多个人,既不像婴勺那般吵闹,亦不像青樱那般寡言少语,她素来与广胤很谈得来,且他事事皆为她想得周到,免去了不少麻烦,这几日里,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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