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和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什么自洪荒以来亲密无间,你跟我说清楚。”
弈樵惊异:“外头都说你同长渊年龄合衬样貌也极好,简直是天生一对。且咱们三个整日腻在一块儿,像我这般上了年纪的人便不掺和了,而长渊总是将魔界丢在一边跑到你洛檀洲去小住,你们二人之间必然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这些话都是外头人说的,你别瞪我,这事都传了万儿八千载,你竟然还不晓得?”看着曦和那呆滞的神色,他咂了咂嘴,“你果然不晓得。也罢,回头你去找你徒儿要几本话本子,那上头可都是编的你同长渊的风月。”
曦和嘴角抽了一抽:“话本子?竟然还有话本子?这么大的事儿,你怎的不早些同我说?长渊他也不曾告诉我?”
弈樵道:“唔,大约是都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但并不放在心上罢,我看长渊听说这事时也不甚在意,说不准早就忘了。就唯独婴勺那丫头一本一本地买来当宝贝压在枕头底下看呢,要是你此时回洛檀洲,往她枕头底下摸一摸,必然是一沓话本子,保不齐还带插画的。”
曦和脑门上青筋跳了跳,勉强压下去。难怪,当初广胤在洛檀洲见到长渊时神色那般怪异……不对,这关广胤什么事?
她咳了咳,道:“罢了,这些都是小的们闲来无事找的谈资,也无可厚非。咱们且先不说这个,你有没有觉得,榭陵居有点反常?”
弈樵见她一下子便换了话头,愣了一愣,道:“如何反常?”
“他在碧虞山待得好好的,即便天地大战之时也未曾出来蹚浑水,怎的此番你去请他,便这么容易跟你来凡界了?”曦和道,“你去找他的时候,就没想过他那个性子,十有八/九是不会跟你下来的么?”
弈樵道:“我当然晓得他大约不会来,因此只不过想去碰碰运气。况且他近来似乎身子骨不太硬朗,我去他住处时闻着一股药味,还当他生了大病,原本想着还是不麻烦他了,但他听我说了是你在天祈朝碰上了这般怪事,便主动说陪我走一趟。”
曦和眸光微动,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同他说起了是在天祈朝?”
弈樵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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