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樵凝视着她,眉头始终不曾松开。
看这个反应,她是已经想起三千年前那些事了,当初广胤弃她而娶了流琴,那一路波折过来令他这个看客都心疼,何况如今亲身记起。他不晓得她究竟是怀着怎样的一份心从悬河里醒过来,而下一刻就要面对与三千年前一模一样的场面,也不晓得,广胤是如何能狠得下这个心肠。
曦和的嘴唇有些泛干,他从床头倒了温水,将她托起一些,然后往她嘴唇中喂水。
喝了两口,曦和动了动手指,皱了皱眉,眼皮动了动,却忽然被水呛住,咳嗽起来。
弈樵连忙将水杯放下,取来布巾子擦拭,见她已经悠悠转醒,睁开了眼睛。
“丫头?”
曦和睁开眼,目光有些钝滞,不知道在看哪里,闭上,过了良久再睁开,已经有了些神色。
她动了动手,抬起来抓住那青色的袖子,嗓音沙哑:“弈樵。”
几日来,弈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在呢。”
她抓着他的袖子,眉头紧紧地皱起,眼中渐渐有水雾凝起,更显得嘴唇发白:“我好难受。”
弈樵慌了,连忙放下茶杯,搂住她:“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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