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胤自然也听出她已经想起了三千年前之事,心中五味杂陈,却仍旧保持镇定:“本君知晓师尊素来不喜过分热闹的场面,且尊神近来有要事缠身,甚是繁忙。这点私事,便不叨扰尊神了。”
曦和心下冷笑。很好,现在连“师尊”都懒得叫一声了,“这点私事”,哼,从前他往她身边凑的时候怎么不晓得跟她忌讳“私事”,现在倒好意思提上来讲。
她笑了一下,扫视了一番周围布景,拂了拂自己的袖子:“今日这喜宴办得着实气派,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穿得红艳艳光灿灿……我看太子殿下今日不太高兴,大约是因我今日穿得不够喜庆。”她似是面有愧色,“让二位殿下的婚礼显了清寂,委实是我的不是。既然如此,就给你们添一添喜色罢。你们说,用什么好呢……”她抬起眼,目光越过广胤,落在了流琴身上,微微眯起的眼睛流露出一抹森寒。
广胤眉峰一动,他太熟悉她的神情了,当即知道不好,身体立即绷紧,尚未准备好出手,曦和便已如离弦之箭掠来,直接将他一掌挥开,直取流琴咽喉。
“曦和!你——”曲镜也未料到她竟然一出手便是对付流琴,脸上浮起怒气。
然而此时流琴的脖颈在曦和的手中,凭她那点修为毫无还手之力,只惊恐地瞪大眼睛,呼吸瞬间被掐断,面色涨红。
曲镜一挥袖,欲将她与流琴分开,曦和却回身一扫直接将他挡回去,广胤趁此机会跃上与她交手。
在广胤出手的那一瞬间,曦和便惊异于他的功力进展竟然如此之快,短短一个多月不见,其气势逼人竟直追魔尊长渊。
满殿宾客慌乱地退开,这交手的一个是天族尊神,一个是天族太子,任其中谁出手都相当难缠,何况是二人对上。
婴勺在人群中焦急地喊了一声“师傅”便欲冲上去帮忙,一个青色的身影却忽然闪现,拦住她在原地,竟是弈樵。
此刻弈樵面色凝重铁青,看了一眼高台上,低喝道:“站这儿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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