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的蝇头小楷,平铺直叙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以及对曦和所造成的伤害,最后,约他明日在柳尚书府中相见。
除了江疑在荣江底的水驿、白鹤仙人在半山腰的学塾,他不喜欢去任何别人的住处。
这种被胁迫去别人家里的感觉很不好,但自己拼力保守的秘密忽然被别人一下子拆穿了,这种感觉,更不好。
他将字条上的内容重三遍四地读,柳凝霜字里行间的意思分明是想要帮助他,然而他始终有种被别人扒光了衣服盯着看的羞耻感。
最终,他将手里的字条揉成一团,稍一用力便成了齑粉,锦囊随手丢在了路边。
第二日,息衎出现在了兵部尚书的府门前。
家丁进去通报,很快就有下人请他进内院。息衎认为自己贸然进入内眷后院委实不妥,那引路的家丁却说是他们家小姐如此吩咐的,他心中压着事,也无暇理论这等琐事,只皱了皱眉却并未再多说什么。那家丁毕恭毕敬地将他带至后花园,然后有婢女上前来请他在庭院中坐下,说她们小姐还在理妆,请平王殿下稍等。
息衎坐在院子里,周遭景色雅致,却并未吸引他的注意,桌上的茶水亦未动分毫。
过了一会儿,柳凝霜从房中出来,见到息衎,行了礼:“殿下。”
息衎并未回礼,只看着待她坐下,一言不发。
柳凝霜望着一边的花草,轻轻一笑:“今年的海棠开得分外红艳,想来是个好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