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认真地点头,神情严肃。

        其实这些她多少懂一点,班里的女同学比她知道得更多,上初中简直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虽然好奇,但还是听妈妈的话。

        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也是唯一的亲人。

        “妈妈……”陆葳突然扑过来抱住她,“我会听话的。”

        你别不要我。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却用行动表达着,两条细小的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脖|子,撒娇不肯放。

        休息了一会儿,陆知乔准备出门给女儿买卫生用品,她带上那本薄薄的小册子,敲响了902的门。这次很慢,她敲了好几遍,以为屋里没有人,正要转身走,门才缓缓打开。

        屋子里很暗,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祁言披散着头发,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神情有些落寞,看到门外的人那一瞬间,睫毛颤动着,抬了抬眼皮,眸里绽开克制的欣喜。

        但随后,她目光落在陆知乔手上,眼神倏然黯淡,浅浅地勾起嘴角:“教完了?”

        香味比方才更浓了,越闻越觉得冷,极致入骨的冷淡。阿尔忒弥斯向来如此,喷得再多,香味再浓郁,也不会呛鼻使人嗅觉失灵,而是循序渐进地将人淹没,不知不觉沁润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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