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多少脏东西”
男人灼灼b人的,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真纪脸上。
周围的观众们也都认出了真纪。
观众a:“刚才穿着这工作服我还没认出来,这不是刚进了十六强的那个经营科吗我记得叫太宰什么的。”
观众b:“不是吧做这种亏心生意的居然还能给进十六强”
人是一种容易被诱导的动物。只要给他们一点若即若离的所谓证据,就会自然而然地被其误导。
真纪微微地叹了口气。
然后在周围人讶异的眼神中,她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提起苍蝇的半边翅膀,将它捡了起来。
少nV皱起了半边眉头,盯着那只苍蝇看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对着男人嗤笑了一声:“您是第一次来T育祭吗”
男人:“哈这跟这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真纪看了一眼周围的座位。这片位置位于T育馆座位的最后方,几乎看不大清楚场上的情况相对的,票价也b较便宜,一般普通群众想要来现场看b赛,都是买的这边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