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一抬手,阻止了江骁未说出口的话,他盯着池若,“怎么,你要离开你的亲生父亲为你铺好的路,却不肯告诉他,你是为什么你是受了谁的蛊惑,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吗那个蛊惑了你的人,难道不知道你的胆子只有这么芝麻点小,甚至连直面你的父亲都不敢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池若心底升起了深深的无力感,但是她也知道,她今天是绝无可能避开了,必须和江春生单独、一对一地把这件事说清楚。
“爸,我跟您上去。”池若放下畏惧起身,她就不信,江春生真的会对她作出一些枉为男人、枉为人父的事。
“爸要不您还是别带着小若上楼了,就在楼下说吧。”出乎池若意料之外,另一个开口为池若说话的人,竟然是江卉卉,不过显然,她开口的举动和“仗义执言”没有任何关系,她看出江春生话中隐藏的愤怒,开口只是为了能看池若的笑话罢了。“我们帮您一起劝她,肯定能让她回头的。”
池若能不能回头不重要,能看笑话才是真,江卉卉巴不得池若倒霉,她一直觉得,是池若隐瞒了她、帮着颜瑶从她身边抢走了楚淮,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就活该被罚一顿然后逐出家门,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江春生淡淡地瞥了江卉卉一眼,江卉卉顿时闭嘴,江春生冷“哼”了一声,当先上楼,池若鹌鹑似地跟在后面,看上去可怜巴巴,让韩冉和江骁同时生出了跟上去的冲动。
但是,只有池若知道,此时此刻,她的脑子正在飞快地转动,思考的事有两个,一是等下怎么在不彻底激怒江春生的情况下让江春生同意自己离开卓春集团;二是万一江春生的怒气盖过了理智,真的动手打她,她该如何、向谁求救。
她手中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无b后悔没有在来之前设置一个紧急联络人,长按1键就能拨号过去通知的那种。
现在江春生就走在自己前方半米处,此时再设置紧急联络人,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若是被江春生发现,觉得自己不信任他,恐怕当下就要翻脸池若动了动手指,到底还是克制住了g脆翻脸的yUwaNg,她老实地跟在江春生身后进了二楼一侧的书房,并主动回身关上了书房的门。
“爸”她故意嚅嗫地唤了一声。
“坐吧。”江春生不置可否地示意池若坐到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在正式开口前,竟亲自沏了一壶茶,斟了一杯放到池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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