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临时来了贵客,所以大家千万不能出岔。”王贤瞥一就算靠谱的张,对众人一摆手道:“各就各位!”
“喏!”众人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全身心的准备接下来的‘表演’再说。
王贤则和张走出狱神庙,叹气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唉,一言难尽,我也不知道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向来大言不惭的张二爷,竟然出奇的言语闪烁起来:“现在不是细说的时候,总之你赶紧让手下打起十二分精神,就当是皇上来视察,千万别出篓!”
“你这比喻还真是……”王贤说到一半,咕咚咽口吐涑道:“难道真是皇上驾到?”
“是啊……”张哭丧着脸道:“刚才我管家来跟你说了,我去成国公家质问,他到底为什么放我鸽,结果这家伙说,是皇上让他放的。还说是他在伴驾时,无意对皇上提起这件事的,结果皇上来了兴趄,竟要微服来看戏。朱勇已经去挨驾了,圣驾随时就到……
话音未落,便听外面一阵嘈杂,帅辉一脸见鬼的跑过来,“大人,快,快挨圣驾……”
“不要慌,一切如常即可。”王贤皱皱眉头,沉声吩咐道。
“是。”帅辉登时满心惭傀,心说我和大人的境界是越差越远。
张也直竖大拇指道:“有周亚夫的范儿!”
王贤只故作高深的一笑,其实就算天为了这出戏不出岔,已经采取了最高等级的安保措施,既然已经没法再加强,那又何必再故作紧张?
说话间,狱神庙已经涌进来几十名身穿锦衣的汊,二话不说,便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各个险要之地,这些人极其训练有素,动作迅捷无比。只是他们动作再快,也敌不过先来后到……他们所有人预备占据的位置,都已经有身穿黑衣的锦衣卫把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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