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何不想死讯这么快传出来?”王贤突然紧张起来,他感觉快抓到关键了。
“皇上……”朱也愣住了,显然想到了什么,却瘪瘪嘴,没有说下去。
有时候无声胜有声,王贤明白朱的意思了,这八成就是纪纲那伙人挖的坑,等自己往里跳呢。
朱爷却怕王贤会埋怨自己,过了一会儿又主动道:“我给你介绍下北镇抚司的差事吧。咱们北镇抚司设立于洪武十五年,虽然隶属于锦衣卫,但专理诏狱,可以奉圣旨或驾贴,自行逮捕、侦讯、行刑、处决,只消关白锦衣卫衙门即可。”顿一下道:“其实北镇抚司诏狱,就是皇上在刑部天牢外设立的皇家监狱,这里面关押的犯人,都是以皇上的名义抓起来的,此外侦讯、行刑、处决,都秉承皇上的圣意,镇抚使并非可以为所欲为。”
“……”朱爷虽是老调重弹,王贤却从里头听出不一样的东西来:“皇上会在何时勾决诏狱的犯人?”
“当然是秋季。”朱爷道:“不过每年年底,北镇抚司都要将在押犯人的名单呈给皇上御览,很多犯人的命运,其实是在这时候定下的。”
朱爷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贤要是还不明白,他也就混不到今天这份上了……朱爷显然怀疑,是不是年底皇上阅看犯人名单时,说了什么?
“去年年底,名单不是爷呈给皇上的么?”王贤低声问道。
“是纪都督,”朱爷自嘲的笑笑道:“我这个镇抚使基本是个摆设。”
“是不是皇上跟纪都督说了什么,纪都督才会这么于?”王贤眉头紧锁道:“要是这样的话,我急匆匆把解学士的死讯报上去,恐怕真会引起皇上的不快。”何止是不快?那是向世人表明,解缙的死皇帝逃不开于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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