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事情过去了,”朱爷压低声音道:“但年前朝鲜使臣来京贺岁,又有情况了。锦衣卫密探发现,使团有人在暗查访此案。”顿一下,他说句题外话道:“老弟以后说话行事千万倍加小心,锦衣卫的密探无孔不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谁人出卖,也许是你最信任的手下,也许是你同床共枕的女人……”把个王贤说得毛骨悚然,于笑一声道:“说正题。”
“按说这也正常,朝鲜国进献的妃之间投毒,对其国内震动很大,朝鲜国王想要探明真相,也可以理解。”朱道:“但纪都督十分在意,亲自督办此事。”
“哦?”王贤不禁笑道:“这么点小事儿,也能惊动纪都督?”
“嘿嘿。”朱爷得意的笑笑道:“我可没告诉你,当初吕婕妤等人,是熬不住刑,屈打成招的。”说着冷笑一声道:“当时吕婕妤坚决不承认下毒,那个宫女也是坚决不承认,自己说过那样的话,她说自己只是骂权妃的宫女,该像她主那样去死,却没说权妃是被毒死的。不过锦衣卫的酷刑,你以后就了解了,任你铁人也挺不住,何况几个弱女……那案办得破绽百出,可惜皇上盛怒之下,根本没细想,就把人给杀了。”
“哦……”王贤一个激灵道:“要是皇上醒悟过来,纪都督岂不要倒霉?
“倒霉是一定的,就不知倒多大霉了。”朱爷显然对纪纲恨意不小,幸灾乐祸道:“所以他很怕有人再查此案,可对方有使节的身份,他也没法贸然动手,只能严加监视。”说着笑笑道:“后来他发现那几个人竟上元节出来观灯,便想要趁机拿人,谁知道他那班徒徒孙,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拿人时被人家引爆了灯山,一下场面大乱,结果还是给人家趁机逃脱了……”
“原来如此。”朱爷虽然说得杂七杂八,但好歹让王贤清晰了解到了昨夜火灾的缘由。而且杂七杂八也有好处,就是他连最深层次的东西都了解了。朱爷这份帮助,确实分量够足。
“我知道的就这些。”朱爷谦虚道:“希望能对老弟有所帮助。”
“帮助确实不小。”王贤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扯平,不动声色道:“这案我该怎么办,请爷教我?”
“找人呗。”朱爷理所当然道:“那几个朝鲜人没死在火场,也不可能离开京城,找到他们不就破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