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这才娇嗔的横他一眼道:“二哥没听过那个传闻么?”
“什么传闻?”
“父皇有迁都北京之意。”
“迁都北京?当然听说过,不过怎么可能?”朱高煦摇头笑道:“那些公卿大臣都已经在金陵安家两代,如今天下太平,谁不想在花红柳绿的江南声色犬马,把都城迁去北京那个风沙苦寒之地?怕父皇也办不到吧。”
“呵呵,是啊,父皇也不能一意孤行,还得从长计议。”朱高燧有些幸灾乐祸道:“说起来父皇也是狡猾狡猾的,知道这是个得罪人的事儿,所以先不会亲自出马,而是要让人替他表态。”
“那这个人可够惨的。”朱高煦呵呵笑着,一愣神道:“不会是老大吧?
“正是老大。”朱高燧笑道:“据可靠消息,老大最近愁得都瘦了,年都没过好。”
“哈哈哈哈,那头肥猪能瘦了好啊。”朱高煦满心的幸灾乐祸,阴霾一扫而光道:“这下老大多少年装腔作势,攒出的好名声,非得全砸在里头不可
“是啊。”朱高燧笑道:“以老大那个面瓜性,这差事保准办砸了,你说到时候父皇会怎么收拾他?”说着与朱高煦一碰杯道:“所以我们啥也别愁,冷眼旁观就好。”
“嗯,还是老三你有见地,让哥哥彻底宽心了。”朱高煦深以为然道:“不瞒你说,哥哥我这个年,也过的十分堵得慌,早该来跟老三你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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