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谦虚了,山西那样繁冗复杂的大案,那么多难以对付的官员,都被你轻而易举解决了。”朱棣哼一声道:“现在却推三阻四,是不是担心自己会狼入羊群啊?”
“臣……”王贤这个汗,弱弱的点下头道:“还真有这层担心。”他的仇家不算太少,又恰好全都集在锦衣卫,估计从纪纲到庄敬庞瑛到许应先之流,各个都想要自己的命吧。对自己来说,还有比去锦衣卫上班更刺激的事儿么
“是谁说不能因私废公了?个人荣辱祸福,是公还是私?”朱棣倒是很会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这”王贤只好无奈道:“个人荣辱倒不在意,可上下左右全是绊,微臣如何能不辜负皇上的厚望?”
“这你不用担心,朕会让纪都督不要为难你的。”朱棣淡淡道:“诏狱里可关着好些太党人,你就不想照拂他们一下?”
“皇上,这可以么?”王贤并不相信,朱棣一说,纪纲就不会为难自己,但是皇帝后一句,却让他不能拒绝了。
“朕也不知道。”朱棣面无表情道:“看你怎么想了。”
“臣只能赶鸭上架了……”虽然万般无奈,王贤只好接下了这副担。
“别人都为争着管北镇抚司打破头,你倒好。”朱棣哼一声道:“就跟逼着你似的。”
王贤心说,可不就是逼我么。讪讪笑道:“为臣只是万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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