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看得暗暗称奇,这跟方才在车上那个浪荡公,分明是判若两人么。难道这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等等,那老岂不是鬼?我看起来有那么淫荡么?
见两人不咸不淡的扯闲篇,王贤告声罪,到后面去如厕。待他一走,张鲵便拉下脸道:“王爷,你这是玩得哪一出?我看你和王仲德,关系好得很么。
“确实不错……了。”朱济演苦笑道:“不过也是最近的事。”
“那你急乎乎把我叫来作甚”张鲵不悦道:“还有,怎么方才迎接的,不见张春那老东西,莫非他瞧不起我?”原来张鲵之前在接官亭不鸟那些官员,是嫌布政使没来迎接……
“唉,这个说来话长。”朱济演依旧苦笑道。
“那你就长话短说……”张鲵愈加不悦道。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朱济演便将这几日的神转折,简单扼要讲给张鲵听。当然他不会说是自己弄死张春的,只说张春是畏罪自杀,自己和王贤达成妥协,双方各退一步,都不把对方往死里逼。
“原来如此。”张鲵听得目瞪口呆,这剧情也他妈太离奇了吧?要真这样的话,那王贤的能耐不是一般的大啊当初太太孙派这么个嘴上没毛的小来山西,他还笑太府人才凋敝,没有不败的道理。现在一看,自己还真错了,人家这是危难总有英才出啊姓王的小这下力挽狂澜,太的气数未尽啊
他摸着下巴胡思乱想,好一会儿,才回到眼前的局面……心说这结果再好不过,张家是当朝第一将门,大同那帮徒徒孙,都归他家来罩,张鲵被踢到大同,就是给这帮家伙擦屁股的。但他迟迟没动,就是要等太原这边的结果,太原这边要是闹大了,说不得,他也得牺牲一批虾兵蟹将,给皇上个交代……没办法,谁让他有个爱惜名声的大哥,太过徇私的事儿,他大哥就不放过他
现在太原这边和平解决,那是再好不过,他只要顺势而为,就能对皇帝和他大哥有个交代,也算对得起太原那帮奉承他孝贤孙了。当然,牺牲个把人在所难免,毕竟这帮孙玩得这么大,想要毫发无伤的过关,那大明朝就彻底没天理了……
两人简单的交换了看法,待王贤从茅房溜溜达达回来了,张鲵便起身告辞,朱济演一脸歉意道:“公远道而来,本当置酒款待,无奈不谷热孝在身,不能相陪。”说着亲热的拉着王贤胳膊道:“就请仲德待我好好招待下公了
“好说好说。”张鲵拱拱手道:“我和王老弟意气相投,正好好好聚聚。”说着一摆手道:“王爷请回吧,我们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