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之前你们的招数,”晋王沉声道:“当初你们对那王贤百般奉承,为的是什么?”
“是想让他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没法对我们下手。”张春有些羞恼道:“没想到那小油盐不进,根本就不上套”
“一计不成就完了?”晋王冷声道。
“当然还有别的计策,可这小开始装死,弄得后续招数无法施展。”张春叹气道。
“现在他回来了,还没法施展么?”晋王幽幽道。
“臣明白了。”张春恍然道:“王爷的意思是,要让王贤摊上点事儿?”
“这不是你们官场上常用的伎俩么?”晋王冷笑道。
“嘿嘿……”张藩台不好意思的笑道:“王爷还真内行。”官场倾轧,有时候眼看着要被对方整倒,却没什么好办法自救。一些心狠手黑之辈,往往会用泼你脏水,的办法,让政敌自顾不暇,大家大哥不说二哥,自然不了了之
“至于怎么做,这不简单么?”对于以陷害起家的晋王殿下来说,这实在是驾轻就熟:“趁他还没回府,给他府里藏个死人,最好是年轻女,衣衫不整那种……”说起这些,晋王表面上的成熟稳重、悲天悯人不见了,只剩下毫不遮掩的凶残。“到时候让老贺搜出这死尸来,他查咱们,咱们就查他他要是不识相,咱们就先告他一状,看看他受得了不?”
对晋王这幅表情,张春张藩台并不陌生,他顺着朱济演的意思道:“王爷此计甚妙,但那是钦差府邸,我们如何有理由搜查呢?”
“这个不难,”朱济演把头凑近了张春道:“当初送到他府上的那批女孩,是从孤宫里调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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