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儿被丈夫重新感染,紧紧抱着他宽阔的肩膀,使劲点点头,竟破天荒的主动抬股迎合起来,王贤大喜过望,正要再战三百回合,却又听到一阵脚步声,继而又是玉麝那怯生生的声音:“老爷又是我。”
“知道。”王贤只好停下动作,无奈道:“又送茶?”
“不,不是,”玉麝忙解释道:“是太孙殿下来了。”
“今天黄历上肯定写着‘不宜行房,。”王贤啐一口,闷声道:“你让他先等着,老爷迟些再出去。”
“哦……”玉麝这次倒是乖巧的啥也不问,出去敷衍太孙殿下了。
那厢间,王贤两口终究没法再鏖战下去,只好草草收兵,王贤苦笑道:“看来老祖宗让晚上行房,也是有道理的,至少没人打扰。”
林清儿摇头苦笑,紧闭着星目,双臂抱着双股,不肯动一动。王贤知道她是在尽可能提高受孕的可能,不禁一阵心疼,将蜷着双股的妻抱到床上,拉过锦被给她盖上,轻轻亲了一下娇妻的额头,便整整衣服出去了。
可想而知,他那张欲求不满的面孔有多难看,让来报喜的朱瞻基,竟有些紧张道:“你,你举了。”
王贤心怨念道,我险些被你们弄的‘不举,,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怎么,你不高兴?”朱瞻基惊奇道:“还是意料之?”
“高兴?我马上就要成为锦衣千户了,考个举人有什么用?”王贤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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