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朱高煦去了一块大心病,放声大笑起来道:“我就说么,冥冥之自有安排,就该我们兄弟成事了”
“嗯,呵呵。”朱高燧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道:“应该是这样的,但还是要小心为上,我写封信给朱济演,叫他盯死那个王贤”
“好”朱高煦举起酒壶痛饮一番道:“只要山西这边不出问题,老大就救不回这一局了”
“二哥说的是。”朱高燧又皱起眉头道:“不过我还担心一件事,就是那刘进,如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
“是啊,”朱高煦点点头道:“要不我怎么主动请缨去剿灭他?可惜父皇不肯答应竟要调查清楚了再说。”说着笑笑道:“好在派去的是我们的人,倒也不怕查出什么来。”
“还是小心为上,这个人选一定要可靠。”朱高燧颔首道:“另外,我已经让韩天成去投奔刘进了,相信有他盯着,那边就出不了大乱。”说着叹口气道:“如今天下大定,些许叛乱难成气候,还是与他们撇清关系的好。”
“那是当然。”朱高煦点点头,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便散了。
两天后,王贤返京,前脚刚进家门,后脚朱瞻基就来了,兴高采烈道:“想不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好了要接令尊令堂同来么?”
“京里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王贤把他请到书房,轻声道:“我不是担心你吃不消么?”
“嘿……”朱瞻基闻言笑容一僵道:“是啊,黄师傅、杨师傅、金师傅……还有诸位东宫的师傅,统统都被皇上下了诏狱,就连蹇天官、金兵部、杨学士,也都未能幸免,朝堂为之一空啊”太的后盾就是官集团,这次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太大……
“蹇天官、金兵部、杨学士不是放出来了么?”
“那是因为总得有人操持国务吧。”朱瞻基叹气道:“但经此一事,金兵部也病倒了,我们竟有秋风扫落之感”顿一下道:“糟糕的事情还没完,皇爷爷对诸军的封赏已经结束,终究没有幼军的份儿”说着以手搓脸道:“这都是受我连累,我都没脸回去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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