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大人这是怎么了?”王贤夹一筷菜心,微笑道:“是谁把你折腾的这么惨?”
“是,是……”纪松看看黑着脸的徐恭,话到嘴边改了口,“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呜呜……”
“那以后可得小心,”王贤这才笑道:“还不扶纪千户起来。”
徐恭便把纪松提起来,按在王贤对面的椅上。
“还没吃早饭吧,将就着吃完粥吧。”王贤笑容和煦的给他舀一碗粥,端到他面前。
纪松哪还有吃粥的心情,直推说自己不饿。
“让你喝你就喝,少敬酒不吃吃罚酒”身后徐恭低喝一声,吓得纪松赶忙捧起碗,狼吞虎咽的吃起粥来,吃着吃着,鼻头一酸,豆大的眼泪掉下来,看上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纪千户有什么伤心事么?”王贤关切问道。
“王大人,王爷爷,您老行行好,”纪松搁下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就放我回去吧,我回去一定不会报复不,不止不报复,我还会对您言听计从,我给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一点也不担心你报复。”王贤拿起桌上的口供,扫一眼笑道:“你说,你叔父要是知道,你把他卖得这么于净不说,还给他戴了绿帽,他会怎么想?”
“他,他一定会杀了我的……”纪松脸登时绿了,显然对纪纲的恐惧,还超过对王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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