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纪纲闷哼一声道:“还不知道皇上什么个意思,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难道太又还阳了?”庄敬等人难以置信道。
“哪有那么容易,”纪纲冷冷笑道:“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吧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呢”
往皇宫去的马车上,三位大臣都一脸的焦急,虽然东宫属臣下狱,并不代表太一定被废,但对太来说,已经是再危险不过的信号了
“都说话呀”见两人沉默不语,蹇义着急道:“太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们这些留京辅佐他的大臣,可不能独善其身啊”
“那是当然。”杨士奇点点头道:“不管太因何获罪,我们都有责任,怎么可能只顾自己呢。”
“是啊,太殿下因何获罪?”蹇义皱眉道:“就算迎驾失时,皇上也不至于一棒打死太啊”说着看看杨士奇道:“士奇,你是聪明人,你来参详参详。”
“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引,”杨士奇淡淡道:“当初皇上在大漠上断了粮,全军要杀马果腹,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既然赵王没倒霉,那太就躲不过去了。”
“太可没敢大意,只是谁成想,通往宣府的必经之道,竟然有白莲教造反……”蹇义道:“退一步说,粮食运不过去,也是当地官员的责任,太并没有什么错?”
“您老心向着太,当然会这么想,”杨士奇叹口气道:“皇上本来就不喜太,却会认为这都是他的责任,要是有人再进几句谗言,让皇上认为太是故意怠慢,想要把他饿死在大漠上,那就不只是怪罪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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