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侍卫上前,将纪纲青到一旁。
一于臣马上围上来,对着太孙和马车上的太深深行礼道:“太孙殿下不用担心,我们就是豁出命去,也要保太殿下安然无事”
“多谢诸位……”这种时候,官们还敢往上凑,还敢说这种话,可见太殿下在臣心的地位有多高。朱瞻基感动的热泪盈眶,却断然摇头道:“但是万万不可,诸位千万不要掺和进来”
“为何?”臣们不解问道,难道你爷俩现在不是最需要支持么?
“本来只是一点小误会,我父亲跟我皇爷爷解释清楚,也就风平浪静了。”朱瞻基微笑道:“你们一帮腔,我皇爷爷还以为我父亲借臣以压君父呢。
“殿下说的是。”大臣们一听,既然是皇家的家事,人家太孙又说能解决,大家还掺合什么?便都打消了劝谏的念头,先静观其变。
劝走了大臣,朱瞻基回到马车里,朱高炽忧心忡忡道:“基儿,你小心纪纲告你的黑状。”
“他告得还少么?”朱瞻基铁青着脸道:“这狗才和我二叔狼狈为奸,早把我父视为眼钉、肉刺,今日打他还是轻的,明日我还要杀他”
看着杀气腾腾的儿,朱高炽真发现自己实在太软弱了,叹气道:“我方才想过了,那杯酒肯定有问题,只是刘勉怎么会害我呢?”
“那谁知道,人心隔肚皮……”朱瞻基目光一闪,缓缓道:“我让人将他拿下时,他已经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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