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目送吴为离去,也在平复自己的愤怒,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保叔,竟然背叛了自己半晌,他回过头来,恨声道:“保叔,我再叫你最后一声保叔,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李谦低着头,咳嗽两声道:“今日所有罪责都在老臣,千刀万剐都罪有应得,但我确实不是有意要害殿下的,哦……”话音未落,便吃了朱瞻基重重一掌,老太监像一截木柴似的仆倒,张嘴吐出一口血,牙齿也掉了两颗
“你还嘴硬”朱瞻基像一头愤怒的狮,咆哮着揪住他的衣领道:“你口口声声说,要抄近路带我去战场,结果却把我带到龙口,这是去铁山的近路么?这里距铁山还有一百多里的路程,你分明兜了个大圈”
“是么,那就是老臣记错路了。”李谦叹口气道:“我还真是该死,老糊涂了还逞能,真是害死三军,殿下想把我凌迟还是喂狗,都随你的便。”
“你想死,也得先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要把我带来龙口的”朱瞻基喝道。
“真没有人告诉我……”李谦却不松口道:“谁能知道瓦剌人在龙口?一切都是天意……”
“去你娘的天意”朱瞻基见他软硬不吃,就是不松口,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拔出刀来喝一声:“我叫你嘴硬”便一刀砍下他一条胳膊
李谦倒也硬气,只是闷哼一下,并没有惨叫出声。
“给他包起来,别让他死了”朱瞻基语调暴戾道:“明天再不说,再砍你一条胳膊”
“还是凌迟吧,那样才符合你老朱家一贯的传统……”李谦却桀桀冷笑起来。
朱瞻基豁然转头,看见李谦的脸上,写满了刻骨的仇恨,他心一惊,一口痰吐到老太监脸上道:“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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