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朱瞻基身一僵,脱口道:“上……”
“上,亢龙有悔”王贤一字一句道:“殿下,您这条真龙如今可亢到极点了”
“胡说,”朱瞻基脸涨得通红道:“我不过是跟在后面观战,能有什么危险?放开”
“殿下不是最信服姚师么,怎么现在却不听他的警告了呢?”王贤苦劝道
“你不要断章取义,”朱瞻基皱着眉头道:“只说乾卦的上,怎么不说履卦上,元吉在上,大有庆也我却觉着是大大的吉祥”
“殿下,要是吉兆,姚师何必让我在最危急的时候打开”王贤据理力争道。
“放手”朱瞻基见他打起了口舌官司,心焦躁非常,情急之下,口不择言道:“你以为你是谁,别蹬鼻上脸”
王贤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但他仍然没有松手。
“殿下就是太随和了,手下的奴才才会这样的嚣张。”李谦在一旁冷言冷语道。
“胆小鬼”有那死太监煽风点火,朱瞻基整个人都昏了头,竟扬手一鞭抽了出去,正王贤的左面颊。
王贤的面颊登时像被烙铁烫过一样,他登时石化,瞪大眼盯着昔日里亲密无间的朱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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