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卦……”姚广孝不鸣则已,一开口就把朱瞻基惊得目瞪口呆:“是我在东宫讲禅时,应你父亲的请求而占卜”
更让太孙殿下惊恐的还在后头,只听姚广孝幽幽道:“但是你父亲请我占卜的对象,不是朝廷的胜败,而是你此次出征的凶吉……”
“啊……”朱瞻基头皮都炸了,毛骨悚然道:“我有凶兆?”
“嗯。”姚广孝点点头,捻动佛珠道:“大凶兆。”
“…”朱瞻基一下由跪坐改为跌坐,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道:“总纲不是说‘贞丈人吉,无咎,么?我身为皇太孙,就算当不得大丈人,也能当得小丈人吧……”声音越来越虚道:“就算不是大吉,也该是小吉吧。”
“不学无术。”姚广孝骂道:“还什么大丈人,小丈人我当初教你易经时,是这么解的?”
“我是听我三叔这么说的……”朱瞻基定定神,小声道:“师傅说的是,丈人是拿杖的人,军队的意思。”
“能不能无咎,全靠你的军队了。”姚广孝这才冷冷道:“出征时不时想想这一卦,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害处。”说着便逐客道:“你先去吧,我和我徒弟说几句。”
“是。”朱瞻基步履沉重的走出去,浑不如来时那般轻盈。
待禅室只剩下王贤,姚广孝眯着三角眼看向他,问道:“你现在是几品
“……”王贤心说,您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么,羞涩道:“不入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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