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的大臣们,登时为太捏一把汗,朱高炽素来以赤诚侍君父,但算卦之事却是私下的行为,要是应对不当,定会给皇帝留下两面三刀、甚至居心叵测的恶劣印象。
朱高炽却不慌不忙的磕头奏道:“儿臣正要奏明父皇,儿臣那日卜得沛,卦,是凶兆明知不利,儿臣怎敢不言……”支持来自哪里,就要替哪里说话,朱高炽必须要表达官们的反对情绪,否则就有被臣们视为和汉王没什么区别的危险,这对他来说是灭顶之灾。但公然站在官这边的话,又有被父皇看做是另立山头的危险,同样是灭顶之灾。
但朱高炽和他的谋臣们是有些智慧的,他用算卦的办法来解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这样一来,我之所以进言,是因为发现卦象不好,处于赤诚才进言,而不是受了谁的指使,便可既能表达他的态度,又能和官们撇清了。
“好一个怎敢不言……”朱棣闻言冷笑连连,但对太的疑心却消减了不少,目光扫过群臣,便见朱高燧欲言又止,“老幺,你怎么看?”
“儿臣以为,大哥的易经还不到家。”朱高燧便出班朗声道:“审卦固然内有凶,但总纲就说‘贞丈人吉,无咎,我父皇英明神武、御驾亲征,正应‘丈人,之意,所以无咎,正是大吉之卦”
“儿臣不懂易经。”朱高煦也出班附和道:“儿臣只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父皇苦心经营多年,终于等到马哈木和阿鲁台反目,良机不可错失
否则任由瓦剌做大,我河套就有沦丧的危险失去了河套的后果,就是原门户大开,到时候鞑的铁骑可随时渡过黄河,深入我大明腹地,百姓永无宁日”
听了两个儿的高论,朱棣心情舒畅不少,脸上也有了光彩,提高声调对群臣道:“不错,朕为天,当替天行命此番讨伐马哈木,是为我大明民永绝后患下才能长久太平,这才是易经的大理所在就算有什么不吉、大凶,也只会降到马哈木身上”说着朝太冷笑道:“看来你还得再读几年书才成,以后少谈易经,徒惹人笑”
“是……”朱高炽被训丨得面红耳赤,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看到太狼狈的样,朱高煦和朱高燧也很得意,以至于到今天还回味无穷
“这次因为亲征的事情,父皇和官的分歧越来越大,老大也跟着坐了蜡。”待朱高煦笑完了,朱高燧轻声道:“再加上之前周新的事情,他和父皇间好容易恢复的信任,已经所剩无几了。”说着看看兄长道:“这次亲征,二哥自然伴驾,老大肯定留守,该怎么做,不用小弟嘱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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