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儿的军师。”朱瞻基笑道:“就是那个孙儿向皇爷爷要的王贤。”
“呵呵,乖孙的确有眼光,”朱棣眯眼笑道:“此人有治国之才,怪不得能得姚少师收为关门弟。”
“……”朱瞻基脸一红,看看皇帝的脸色如常,小声道:“皇爷爷都知道咯”
“爷爷还没到耳背的岁数。”朱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其实姚师要收王贤为徒这事儿,他老人家只是一提,王贤还不想出家,也就没了下。”朱瞻基心里一凛,瞬间决定说实话道:“孙儿想用王贤,就得让他有个能压住那帮将门弟的身份,这才让他以姚师的徒弟自居。”说完低下头,惭愧道:“并不是有意欺瞒皇爷爷的。”
“哈哈哈……”朱棣闻言却放声大笑起来:“我就说么,姚少师不可能这么荒唐,原来是你小在捣鬼。”
“不过姚师也没否认。”朱瞻基小声道。
“还敢狡辩”朱棣笑骂一声,把眼一瞪道:“想让爷爷明年带你出征,就把耍心眼的精神,用到训练上”
“遵旨”朱瞻基一仰头,做个滑稽的表情,引得朱棣又是一阵大笑。
回到京城后,幼军却没有马上训练,而是放假三天。毕竟人不是铁打的,从开始训练起,到现在将近三个月时间,幼军官兵就没正经休息过,虽然这个年代人对节假日没什么概念,但一直绷着的弦,再不松一松就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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