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索性把人情卖到家,低声对跪在一旁的周新道:“贤弟,我就是拼了乌纱不要,也帮你拖到太到来”
周新脸上却没有半分欢愉之色,反而痛苦难掩。
“怎么?”刘观惊奇道。
“求仁不能,取义不得。皇上不让我死,我反倒成了沽名钓誉之人。”周新说到这时,声音已经哽咽了:“况且,按照《大明律》,伪造军令罪在不赦,我不死,法典何在?”
“你要是当着太这么说,那就真是沽名钓誉了。”刘观叹气道。
“是啊……”周新深深喟叹一声,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怎么办?”见局面已经失控,纪纲面色阴沉的望着汉王,“一不做二不休?”
汉王却黑着脸看着人群,心里有自己的算盘。纪纲是人见人惧的特务头,自然不怕犯众怒,自己可是以储君之位为目标的,岂能图一时之快,当众于那种倒行逆施的事儿?平白落了骂名
是以沉吟许久,他始终没有下令,只是紧咬着牙关,眼睁睁看着山呼海啸的人群,从间分出一条通道看着他的大哥、大明太殿下朱高炽,一瘸一拐的出现在眼前。
你不得不佩服精神的力量,在万人助威声,朱高炽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竟比之前状态要好很多。事实上,他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状态,一步步走到刑场央,然后丢掉拐杖,用自己的力量站定。颤巍巍从怀里摸出那片黄绫,双手高高举起
一个鲜红的字,便出现在众人眼前,观者如风吹麦浪一般,匍匐下跪,口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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