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么做?”朱瞻基现在对王贤的印象爆好,重新坐下道:“你倒是说道说道。”
“很多事情,结果固然重要,但精髓往往蕴含在过程。”王贤见他有些懵懂,便想举个例,起先想说男女之事,转念一想这小还是个雏儿,自己不能跟他胡说八道,便换了个例道:“就好比斗蟋蟀,要是我现在就给你两个蟋蟀,让你关起门来,自个逗着玩,你觉着有意思么?”
“那有什么意思?”朱瞻基摇头道:“玩蟋蟀的乐趣,在于找到好的虫儿,然后精心饲养,待到调养到巅峰时再与人约战。到时候,双方呼朋引伴,齐聚一堂,几十上百人下注博彩,为各自支持的蟋蟀加油,若是占了上风,则欣喜若狂,像吃了春药一样……”
‘噗……,王贤一口茶喷了出来,好险没喷到朱瞻基身上,一边掏出手帕擦拭,一边暗道,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这种宫廷里长大的公哥,都早熟的吓人才是。
“你不是结婚了么?”朱瞻基奇怪的瞥他一眼。
“是我大惊小怪了。”王贤诚恳道:“您老继续。”
“若是落了下风,则捶胸顿足、如丧考妣。最后得胜者被众人簇拥凯旋,大肆庆贺。失利者垂头丧气,数日抬不起头来这才是玩蟋蟀的乐趣。”朱瞻基说完恍然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把戏做足了,方能收到最大的成效?”
“聪明”王贤竖起大拇指道:“就是这个意思”顿一下,正色道:“这也是周臬台的希望。
“周臬台的希望?”朱瞻基惊讶道:“他知道你能救他?”
“他不知道,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串念珠能否有用,也就没有对他说,只是告诉他,我会尽力营救他。”王贤淡淡道:“周臬台对我说,如果能见到太,让我向殿下转呈他的意思,他周新微不足道,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一点清名。他这个人死不足惜,但要是浪费了这份名声,就太可惜了。
听到事情涉及父亲,朱瞻基面色严肃起来,“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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