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曾试过他的身手,说还在自己之上,但王贤和别的人问他姓甚名谁、家乡在哪,大个都不作回答。
王贤也不以为意,锦衣卫严刑拷打了那么久,都没撬开他的嘴,显然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既然有副侠义心肠,直爽脾气,这人就值得交往。王贤便不再追问,任其自在休养。
谁知王贤婚礼之前,大个不辞而别,弄得王贤怅然若失,此刻见他返回,自然喜出望外。
“我想送你一份结婚礼物。”大个的话,比闲云还少,缓缓道:“所以去了趟京城。”
“哦……”王贤吃惊道:“这几天你去京城了?”
“嗯。”大个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串念珠道:“在京城遇到危险,拿这个去庆寿寺,便可以过关。但只有一次机会,那老东西的脾气太古怪,说一不二。”
王贤接过那串菩提念珠,心说这么神?点点头道:“大个,你跟我一起去京城吧。”
“我还有事,必须和你分道扬镳,”大个摇摇头,洒然笑道:“等你下次结婚,我再来讨杯喜酒吃。”
“去你的”王贤大翻白眼道。
“哈哈哈……”大个朝他点点头,又朝众人一抱拳,道一声“后会有期”转身大步离去,他虽然用走,却比寻常人跑起来还快,就像道家的缩地成寸。但闲云说,这是一门极高明的轻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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