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咱们南方不产小米,要十钱才能买一斤。”郑司刑轻声道。
“很好,总共是两千一百十的饲料钱,”王贤说着望向那郑老板道:“现在他既然赔了你一千个蛋的钱,你也该把省下的饲料钱给他,这才算公平合理。”
“啊……”郑老板张大嘴道:“我冇还得倒找他一千一百多?”
“说的对。”王贤点点头道。
“哪有这么算账的?”郑老板不服道:“俺要是这样养鸡不得赔死?”
“是啊,养鸡有风险,成本要降低,以后不要用小米了。”王贤淡淡道:“你是财主,不能打白条,支付一千一百给人家,然后滚出去吧。”
郑老板大叫不公,却听王贤重重一拍醒木道:“大胆刁民、竟敢欺压良善,败坏民风,不服管教,咆哮公堂!来人呐,给我杖责二十,又出衙门!”
“喏!”皂隶们看着解气,轰然应声,便将那郑老板又将下去。
待那乡下人千恩万谢下去,王贤问外面道:“吃了么?
“吃了!”院里,女扮男装的灵霄脆声答道。
“吐了么?”王贤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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