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像我们强买强卖似的,”杨员外也点头道,说完两人作势要走!
“回来!”魏知县低喝一声,对吴为道:“按他们的意思,重写一份。”
两个员外的眼流露出胜利者的神情,却又听魏知县淡淡道:“但有一句话你们记住。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今日不跟我讲情面,他日也不要求我讲情面。”
魏知县声音不大,两个员外却从心底升起寒意,陡然想起那句‘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但旋即又自嘲的笑起来,怕他个球,大不了走走关系,把他从富阳撵走就是。
于是,两人装作没听见的,等着吴为重写了契约,再仔细看一遍,确认无误了,才在上头签字画押。
吴为也替王贤在上头签字了,然后黯然将一式两份的契约,摆在魏知县面前。
魏源提起笔来,只觉重逾千斤。落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也给自己的仕途画上了句号……贱卖官田之事,必须有人负责,就算朝廷和省里不追究,他也过不了自己这关,不会再觍颜当这个朝廷命官了。
当然光签名是没用的,哪怕民间田产买卖,都需要县官用印才能生效,何况是官田了。搁下笔,他打开印盒,拿起那枚知县大印,在约书上按下,拿起,再在另一份上按下,契成……
两个员外捧着约书,兴高采烈的离去了……
魏知县痛苦的闭上眼,失败,自己彻底失败了……
吴为愤恨地一拳打在椅背上,竟将那花梨木的官帽椅,打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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