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主簿则愣在那里,听王贤的意思
,显然闺女没说实话……他女儿说,男女是分桌坐的!
魏知县不敢再问下去,大堂之上,岂是开黄腔的地方?万一再有什么更香艳的情节,刁主簿还要不要做人了?想到这儿,他板起脸道:“事涉闺帏,慎言!”
“是……”王贤马上闭嘴,不过其实后面也没啥了。
“刁兄,你是本县三衙,更应该合规合矩。”魏知县又望向表情难堪的刁主簿,道:“若要告这狗才,还是先写份状纸,待放告时递上来,本官自会秉公而断!”
“是。”刁主簿也不敢纠缠了。他发现魏知县没有借机发作王贤,很可能是自己判断有误……
“你这狗才,本来要升司户的,这下先搁着吧。”魏知县又睥向王贤道:“等把案查清了再说!”
“是……”王贤无奈道。倒不是无奈煮熟的鸭飞了,而是因为魏知县一口一个‘狗才’,不知哪来这么大怨念?
散衙之后,王贤也顾不上回户房训话,径直到后衙求见……往日里他都是无需通报,直接进签押房的,但今天门房却不放行。
“老牛你个囊球。”王贤瞪他一眼,低声骂道:“老年前才给你二百两……”
那门房叫牛元,闻言苦笑道:“小人哪敢拦着司户?是大老爷传话说,不让你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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