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真是……”王贤不禁摇头叹道:“狡猾狡猾的呢。”
“嘿嘿。”王兴业得意的一笑道:“而且替诚仁打官司赢了幼女,得不到什么好名声,反过来才会有好名声。我儿是要做名臣的,仕途上不能没有这样的明判点缀。”
“爹你真是高见。”王贤彻底服气道:“往后还得多提点着儿。”
“那是当然,你爹我旁的不敢吹牛,刑名上的事儿还是有把握的。”见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如此尊重自己,王兴业得意的胡直翘道:“其实庄敬到时候,无非就是‘胡搅蛮缠、死不认账’八个字,我儿只需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八个字相对,保准药到病除……”
父俩又花时间,将过堂过程可能遇到的陷阱和问题推敲了一遍,王贤登时豁然通透,对来曰的重审有了信心。
转眼到了正月二十,水车巷杀人案重审的曰。
这一天,往曰里门可罗雀的狱神庙前万头攒动,京城内外的百姓为了亲眼目睹这场交锋,天不亮就来到北镇抚司衙门外听审。为了满足百姓的心愿,王贤命人打开栅门,让其在大门外听审,又放五百百姓做代表,到大堂前旁听。这也是王老爹的主意,虽然最终判决是皇帝说了算,但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无疑可以为审案官平添气势,增加成算。
现在皇帝下旨重审此案就是天时,案件在北镇抚司审理便是地利,能拉出一票站在你这边的观众,就是人和!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就会掌握绝对的主动权,令对手未战先输三分!
当然为了避免出现混乱,北镇抚司的官兵也倾巢而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的维持大堂内外的秩序。但就算这样,仍让前来旁听的许应先等人大为不满,大声抱怨道,放这么多老百姓进来,这是在耍猴戏么这是?
这边帅辉二黑等人则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是啊,就是在耍你们这些猴儿!”
“你敢再说一遍!”许应先一帮人憋着劲儿想大闹公堂,自然不怕事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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