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张輗,王贤刚刚转回,便听带话禀报道:“杨溥杨学士,和黄学士前来拜见。”
王贤苦恼的挠挠头,嘟囔一句道:“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谁让大人如今的权势,足以决定朝局走向了呢?”戴华的马屁功夫炉火纯青道。
“滚,”王贤骂一声,不爽归不爽,只能请二位学士在书房相见。
看茶后,杨溥和黄淮再次起身,向王贤深深一揖道:“我二人今日前来,代表昔日东宫旧人,感谢公爷八年来的看顾,虽说大恩不该言谢,但眼下还是得道一声谢。非如此不足以聊表寸心。”
“二位学士何须如此:”王贤扶起二人,谦逊笑道:“咱们都是皇上的潜邸旧人,如果异地处之,二位学士难道会对在下袖手旁观?”
“如果异地处之,”杨溥沉声道:“在下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营救公爷。”
“不错。”黄淮点点头,沉声道:“在下也是一样。”
“这不就结了?”王贤笑道:“同道中人彼此援手而已,何足挂齿。”
“好一个同道中人!”黄淮击节叫好道:“我就说仲德还是昔日的仲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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