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看热闹的人群,宋毓感受到卿如许异样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卿如许凝眉迟疑了半晌才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问道“啊那个,表哥是断袖吗”
宋毓两条眉毛顿时竖了起来,还扭了扭。
卿如许见状善解人意的说“啊表哥若是不便说明,便罢了,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宋毓的嘴也跟着扭曲了,眼神凶恶道“你一个小娘子,胡思乱想什么没那回事”
“哦我知道表哥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你”宋毓气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我不是”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卿如许诚恳的点头。
宋毓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死丫头知道什么
卿鸿百忙之中还不忘请画师的事,卿如许得知要来教授自己画技的是阮江寒阮先生,不由十分惊讶。“父亲给我请的是阮先生”
“是啊今早老夫人特意遣白珠姐姐过来说的,说女先生来往后宅方便些,若先生同意,就让她住在府上也是行的,姑娘想什么时候去找先生也方便。”拾舟见卿如许的神色,不由好奇道“怎么了这位阮先生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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