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运动之后,安以绣躺在沐渊白怀里轻轻挠着“说起来,西凉那边怎么样了最近有幺蛾子么”

        沐渊白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她半露的香肩,在她鼻上轻轻刮了一下“我家娘子好好在府里养着胎就行,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得相信你家夫君这点事儿还是应付的来的。”

        安以绣看沐渊白避重就轻,大致也清楚了沐渊白的言下之意“看样子西凉那边是有幺蛾子了。”

        “小规模的试探,不足为虑。”沐渊白揉了揉安以绣的头发,“还要再睡一会儿么”

        安以绣摇头“大白日的,不睡了,快起来吃晚膳。”

        沐渊白给安以绣把衣服穿上,这才自己穿衣。

        “小家伙,近日还有江湖人追杀你么”

        安以绣想了想,摇头。

        距离最近一次刺杀,便是城隍庙那次。

        她还记得有个人出手救了她,还留下一柄刻了元字的黑匕首,但是那人没有露面,她至今不知道那人是谁。

        之后倒是一直风调雨顺,没有任何江湖人出现。

        安以绣看向沐渊白“白白,是你把他们摆平了”

        沐渊白冲她勾了勾唇“只是把那黑老杀了,他们估计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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