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绣突然的举动让男人为之一愣,眸子中显出了几分嫌弃,就连脸上的笑意都僵住。

        这小家伙居然勾引他

        恰巧就是他愣神的功夫,安以绣抓到了破绽,一个侧身逃脱这男人的控制,一只手攀上他的咽喉,掐住他的喉头。

        但这男人似乎也不是个好欺负的货儿,身受重伤,还能和她打个平手。

        她是特工中的佼佼者,无数次杀人于无形,这次倒是碰上对手了。

        他面色也逐渐变青,这女子怕是不能小觑,况且他如今受重伤,长久战怕是打不过她。

        在他又一次抓住她命脉时,他想,干脆把这小家伙杀了,也省得浪费他体力。

        只是,在看到她脖颈上的那朵若隐若现的彼岸花后,他眸色一深,带了几分力将她推向一旁的石壁,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切磋到此为止。”

        打了半个多小时,安以绣确实也累了,既然这男人提出休战,那再好不过。

        她席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靠在石壁上观察周围一切。

        这个密室的地上躺了一地的断箭与小匕首,看来这个密室的机关刚刚被这男人触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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