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基,我此次赴美为私不为公,近日自感身体不佳,吃药推拿皆不见成效,闻西洋医术颇有独到之处,便赴美一行,求医问药耳。”
施兆基笑道:“那自简单,明日我便遣人去医院预约,任公安心在此即可。”
梁启超摇摇头说道:“兆基,此其一也,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怕是要你相助啊!”
“任公但说无妨!”
“我想见吴斌!”
施兆基一愣,眉头微皱。
梁启超问道:“兆基,可有何不便之处。”
施兆基摆摆手,说道:“也无不便之处,只是这个吴斌,现如今也是身在漩涡,是福是祸,尚不得知啊!”
施兆基将他从报纸上了解的信息,一一讲给梁启超。
“哎,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给吴斌发了电文,让他打电话给我也没打,只是回复了一则电文,说是我很好。”
梁启超抚须说道:“兆基,以我观之,吴斌此人绝非见小利而忘大义之人,此中曲折,怕是另有玄机吧。”
“任公,现在也只能这么想,近日华府中非议甚多,个别议员甚至提出驱逐吴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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