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自用计,互有胜败,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取得决定性胜利。
杨业很快变计,把士卒分成三班倒,夜里鼓噪而进,不为征战,只是骚扰敌军,让他们无法休息。
一更来袭,被周军轻松打退,稍一跑远,周军就不肯追击。
三更又来,周军一追,北汉军又逃。
五更还来,如此循环反复,周军上到主将,下到士卒,谁也不能睡上一个安稳觉。
天明后困乏无力,怕对方派生力军来战,柴兴主好率军后撤六十里。本以为抢了北汉军那么多粮车,是大功一件,而撤军途中,带着这些沉重的累赘,怎一个“苦”字了得。
周军拨营后撤,北汉军很快又把自家营寨向前移进了数十里。
到了晚上杨业还是派人前来骚扰,一边敲大鼓还一边唱曲,那些破锣嗓子,五音不全,把一首曲子唱的歪歪扭扭,浑似丑女**一般。
他们叫的欢,柴兴派兵追击,他们比猴子逃的还快。
兵者,诡道也。
兵不厌诈。
骂对方将领奸诈,是最没出息的表现。如果你因为这个厌恨对方,只能说明你的能力不如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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