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将他们二人给我抓起来,带到衙役,等候县,令大人的安排。”张师爷一声令下,狗蛋的父母,被位捕快一前一后押着,随着张师爷走向衙门。
原本在村口等候护卫们,在辰逸的安排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早已不见了踪影。
道路中间,由于前几天下雨,深浅不一的烂泥里,布满了木屐的点点的齿迹和马车深深车轮印,车轮深浅不一,互相交错,有些路面上,还夹杂着马车轮零乱的痕迹。
陈家庄的人们也都跟了过去,手里拿着木棍等一些器具,走了大约两个钟头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衙门门前,张大朱小拿起在一旁的鼓锤,敲了起来。镇上的人们,听见了鼓声都跑了过来,议论纷纷的说着正在击鼓的张大朱。
坐在县衙府中发呆的县太爷,听见鼓声后,急忙拿起自己的乌纱帽,向升堂的地方赶了过去,县太爷端坐在公案上,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两班,随着一声惊堂木的脆响。
“升升堂。”“奥”。
“堂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屈”
“大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我怕实在是太冤了。”张大朱跪着向前挪了两步,假装抹着眼泪说道。
太无耻,辰逸没有讲过这样无耻的人,这丫的不去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
“你是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看着讲话结结巴巴的胡县令,辰逸都替他着急,心中不断想着,这样都能当上县令。
“青天大老爷,小人名叫张大朱,是三十里外张家村人”张大朱绘声绘色的将自己的冤屈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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