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身穿麻衣,衣衫上有许多的油渍,胡子茂密的中年男子跪着向前挪了两步。
“你是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青天大老爷,小人是小镇买猪肉的张屠户,今天早晨,我和往常一样,早早的摆好肉摊,谁知过了一会,他,向我买猪肉,我给他称好猪肉后,还是他,他拿了我的肉,竟然不给我买肉钱,青大老爷,小人做的是小本买卖,我拉住他,不肯让他离开,让他给我给钱,他却倒打一耙,说给过钱了,还说小人没有给他找钱,我们于是争吵了起来,刚好邓捕头路过,于是让我们来到县衙,让青天大老爷做主。”张屠户用手指着水生说。
“嗯,是是这样吗邓邓捕头”县太爷用手掏着耳朵说,将用指甲掏出的耳屎,拿近仔细上的看了一下,将指甲中的耳屎弹了出去。
“启禀大人,是这样,小人无法辨别他二人谁说撒谎,只好将二人带来交于大人辨别是非曲直。”
“嗯,本本官,自自能分辨清清楚。”外边的人们小声议论了起来。
“肃肃静,你你叫什么名名字”见县令拿起惊堂木使劲地往公案上一拍,啪的一声,外边人们的讨论渐渐停了下来。
“大人,小人名叫陈水生,家住5里外的陈家村,今天早晨,我陪村里的狗蛋一起来到小镇,给狗蛋他娘抓药,抓完药后,看见肉摊,想给狗蛋他娘买点肉,补补身体,于是我们到了张屠户的肉摊上,卖完肉,谁知张屠户不给我们找钱,还硬说,我们拿了他的肉,反咬一口没有给他,给钱。”水生不知道从哪里的勇气,竟然没有结巴的将话一次说完了。
“你,你血口喷人”
“青天大老爷,他在说谎,你要为我做主啊。”张屠户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对县令说到。
这可怎么办,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县令心里七上八下,左右为难,双手偷偷的放在案板下,两只手不停相互抓着手心。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师爷,师爷知道自家的老爷遇到难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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